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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第4页）

"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秀儿："后天。"

我："坐顺风车？"

秀儿："嗯。"

我："注意安全。"

秀儿："知道啦，啰嗦。"

我看着那个“啰嗦”，忍不住笑了。

灵猫的声音响起：“凯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是在想秀儿吧？”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灵猫说，“你心跳快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灵猫，你别瞎说。”

“我没瞎说。”

我决定不理它。

过了好一会儿，灵猫又开口了：“凯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回来。”它的声音轻轻的，“我很久很久……没有过过年的感觉了。”

我愣住了。

“上次过年，还是活着的时候。”灵猫说，“主人给我买了新项圈，还多给了一条小鱼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后来就没有了。”它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一直在那个房间里，一年，两年，不知道多少年。直到你来。”

窗外有烟花声响起。

远远的，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开。

“灵猫，”我说，“以后每年都带你回来。”

“真的？”

“真的。”

它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说：“凯哥，你真好。”

我没说话。

但心里暖暖的。

烟花还在响。

老家的夜，很静，很暖。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有一只橘猫趴在我旁边，尾巴轻轻扫着，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