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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第5页）

“你心跳得特别快。”

“……”

烟花还在响。

我看着屏幕上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个："新年快乐。"

她回了一个烟花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

零点过了，烟花慢慢少下去。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从柜子里拿出那碗鱼——藏了一晚上，还好没被发现。

我把碗放在地上。

“灵猫，你的年夜饭。”

没回应。

“灵猫？”

还是没回应。

我愣了一下。

突然，耳边响起那个细细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但又更清晰：

“凯哥……谢谢你。”

然后——

我眼前多了一团影子。

橘色的，毛茸茸的，小小的，蹲在地上。

很淡，像水里的倒影，像清晨的薄雾，风一吹就会散。

但它确实存在。

我愣住了。

“灵……灵猫？”

那团影子动了动，抬起头。

我看不清它的眼睛，但能感觉到它在看我。

“凯哥？”它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你能看见我了？”

“能……能看见一点点。”

它低下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又抬起头。

然后它笑了——我看不见它的笑，但能感觉到它在笑。

“凯哥，”它说，“我升级了。”

我看着那团淡淡的橘色，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就那么蹲在地上，面前放着那碗鱼。

一碗鱼。

一条鱼尾巴，几块鱼肉。

让它开心成这样。

“快吃吧。”我说，“凉了就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