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好看吗?”
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猫急了:“凯哥!说好看啊!”
我还是说不出来。
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她。
秀儿的脸更红了。
“喂,问你呢。”
“好……好看。”我终于憋出来。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就好。”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秀儿一直低头看自己的裙子,时不时摸摸料子,嘴角翘着。
“小凯,”她突然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我……我照着模特身材买的。”
“模特身材?”她眯起眼睛,“你拿我比模特?”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模特跟你差不多——”
灵猫在旁边笑:“凯哥,你越描越黑。”
我瞪它。
秀儿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
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
“你家那只猫呢?”
我愣了一下。
“你……你想见它?”
“嗯。”她点点头,“它真的存在吗?我能看见吗?”
我看向旁边的空气。
那团淡淡的橘色影子,正蹲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秀儿。
“灵猫,”我说,“出来打个招呼。”
那团影子动了动。
然后慢慢飘起来,飘到秀儿面前。
秀儿眼睛瞪大了。
“那是……”
“它。”我说,“它就是灵猫。”
那团橘色的影子悬在半空,对着秀儿晃了晃,像是点头。
秀儿盯着它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