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接下来真去开医馆?”
“你想开武馆也行。”
“那就都开。”裴昭笑了,“医馆加武馆,能文能武。”
“名字呢?”
裴昭想了想:“叫‘双生堂’怎么样?”
“双生堂。。。”谢无咎念了一遍,点头,“好名字。”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裴昭突然伸手,勾住谢无咎的小指:“哥,以后咱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谢无咎低头看了看勾在一起的手指,嘴角微扬:“好。”
一个月后,西市新开了一家铺子,门口挂着块牌匾,上书“双生堂”三个大字。左边是医馆,右边是武馆,中间打通,来往自如。
开业这天,来的人不少。孙思邈专程从医谷赶来道贺,送了套珍贵的银针。崔珩也来了,带着一坛好酒,算是赔礼。连之前被抓的胡商都来捧场,说感谢裴昭不杀之恩。
裴昭忙着招呼客人,谢无咎在后面煎药。忙了一天,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两人累得瘫在椅子上。
“好累。。。”裴昭揉着肩膀,“比打架还累。”
“习惯了就好。”谢无咎起身,去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吃吧,你煮的面,我下的厨。”
裴昭看着碗里的面,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煮面了?”
“跟你学的。”谢无咎坐下,“看你在医谷煮过一次,记住了。”
裴昭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那当然。”谢无咎得意,“也不看是谁煮的。”
两人吃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纱。
“哥。”
“嗯?”
“你说,娘在天上看见咱们现在这样,会开心吗?”
谢无咎沉默片刻,点头:“会。”
“那咱们以后要好好过,让她放心。”
“好。”
吃完面,两人收拾了碗筷,并肩坐在门口看星星。长安城的夜晚很热闹,远处的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裴昭靠在谢无咎肩上,打了个哈欠:“哥,我想睡了。”
“睡吧,我守着你。”
“你也睡,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好。”
两人靠着彼此,闭上眼睛。夜风吹过,带着花香和烟火气。头顶的星星一闪一闪,像在跟他们说晚安。
双生堂的牌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门口的红灯笼随风轻摇。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