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过我们,我们不会丢下你。”裴昭说完,推门出去。
回到双生堂,裴昭把自己关在药房里,对着长安城的地图发呆。谢无咎坐在门口擦刀,刀已经擦得锃亮,但他还在擦。
“哥。”裴昭突然开口。
“嗯。”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救赵铁衣。”裴昭走出药房,手里拿着地图,“崔琰不是想嫁祸给我们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谢无咎放下刀:“怎么将计就计?”
“他想要秘阁遗产,我们就给他一个‘遗产’。”裴昭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在这里,放一个假的藏宝点。然后放出消息,说秘阁遗产找到了。崔琰一定会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埋伏在那里,等他来。抓住他,逼他承认陷害赵铁衣的事。”
谢无咎想了想:“太冒险了。崔琰不是一个人,他有阴娘子和白衣客的残余势力。”
“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裴昭看着他,“哥,这次换我保护你。”
谢无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打得过谁?”
“我打不过但我会动脑子。”裴昭瞪他,“你意思我没脑子?”
“我没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自己说的。”
“谢无咎!”
谢无咎嘴角微扬:“你脑子用来想我就够了,不用想别的。”
裴昭被他噎住了,半晌才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天天说。”
裴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天天说。他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烫:“走吧,去找鬼手刘。让他帮忙布置陷阱。”
鬼手刘听完裴昭的计划,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他问,“崔琰是大理寺正,陷害朝廷命官是死罪。”
“他先陷害赵铁衣的。”裴昭说,“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鬼手刘叹了口气:“需要我做什么?”
“布置机关。”裴昭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这个地方是废弃的地窖,我们把它改造成藏宝点。你设计几个机关,要看起来像是秘阁的风格,但不能真的伤到人。”
“只抓人,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