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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3页）

"淑芬姐说，她要查清楚这个案子。她说，刘建国害的人，不止我哥和刘秀英。还有别人。"

苏禾看着手里的照片复印件。三个男人，1950年，西北军区后勤部。

周建国，沈国栋，李德明。

刘建国后来改名换姓，当了棉纺厂副厂长、厂长。

沈国栋呢？李德明呢？

他们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苏禾把这些复印件放进包里，站起来。

"陈姐，谢谢你。"

"你要查这个案子？"陈小兰看着她，"丫头，这事儿不好查。刘建国的儿子是市领导，势力大。你一个人，斗不过的。"

苏禾摇摇头。

"我不是斗。我是还债。"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陈姐，你哥哥的事，我会查清楚的。还他清白。"

陈小兰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

苏禾走出幸福小区，站在阳光下。

她拿着妈妈留下的那些复印件，脑子里转得很快。

1950年，军火走私案。

周建国、沈国栋、李德明。

刘秀英、陈小满。

外婆、妈妈。

这些人和事，串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

而网的中心，是刘建国。

苏禾掏出手机，给张德贵打电话。

"张爷爷，我问您一个人。沈国栋，您听过这个名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国栋？"张德贵的声音有点沉，"你从哪听到的这个名字？"

"一张照片。1950年，西北军区后勤部，三个人合影。周建国、沈国栋、李德明。"

张德贵没说话。苏禾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有点急。

"丫头，"他终于开口，"沈国栋这个人，你最好别查。"

"为什么？"

"他……他不是普通人。他当年是后勤部副部长，级别很高。1950年案发之后，他被逮捕了。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

苏禾的心跳加速。

"他和周建国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张德贵说，"周建国是沈国栋的手下。1950年那起军火走私案，沈国栋是主犯，周建国是帮凶。"

"那李德明呢？"

"李德明也是帮凶。但他判得轻，十几年就出来了。后来也调到省城，在棉纺厂当过保卫科科长。"

苏禾的手开始抖。她用力握紧手机，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止不住。

所以不只是周建国一个人。

沈国栋，周建国，李德明。三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