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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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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程见证频道亮了。

"KL-7现场，这里是星盟技术与战略评估委员会。方案接收完毕。请原地待命，等待委员会对方案内容进行评估。禁止执行任何地表传输操作。"

星盟代表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但这一次，里面多了一丝难以忽视的紧张。

"收到，"陈浩说。

通讯频道关闭。

"他们又叫停了，"周明远说。

"意料之中，"林霜说，"第一版方案的内容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陈浩没有说话。

他盯着屏幕上的方案文档，在想一件事。

那个被873份样本删除了的[数据删除]——它在第一部分的"异常检测"里。它是关于KL-7地表上某种外来物质的描述。

873份样本选择了隐藏这部分信息。

它们为什么这么做？

它们是在保护人类，还是在保护它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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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一个决定，"陈浩忽然说。

所有人看向他。

"星盟要求我们原地待命，"他说，"但873份样本给出了一个方案，说需要在地表传输微生物样本。这个方案的第一阶段，是不可逆的——一旦执行，就回不去了。"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我不想在没有充分理解873份样本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但星盟的原地待命不会给我们答案——他们需要时间评估，而873份样本已经等了一万七千年。"

"你是想问它们？"林霜问。

"对，"陈浩说，"我想问它们：那个被删除了的数据，到底是什么？"

他转向贺清澜："你能直接向873份样本发送询问吗？关于那个异常检测的详细数据。"

贺清澜想了一下，说："理论上可以。通过穹顶的通讯通道，我们可以向873份样本发送格式化的数据查询请求。"

"那就发，"陈浩说，"问它们：KL-7地表检测到的异常外来物质，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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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询问发送出去了。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等着。

陈浩盯着穹顶显示屏，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那个异常物质——它在KL-7地表存在，但它不在KL-7的正常地质构成里，也不在52300年前的原始数据库里。

这意味着，它是在维达族离开之后，KL-7生态崩溃之前，或者之后，出现在KL-7上的。

它是某种外来物。

来自太空？

来自地下？

来自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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