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7信标的应答,从未发生。
但那九十九颗星球呢?
"873份样本,"她打字,"你们有没有去扫描过那些方向?"
873份样本的回复,让她意外:
"我们苏醒后,第一时间扫描了所有九十九个跳跃点方向。"
"结果呢?"
"三十七个方向,有信号反馈。"
三十七个。
KL-7不在其中。
这三十七个信号反馈,是那九十九颗星球上的信标发来的吗?
"873份样本,"林霜问,"那三十七个信号反馈,是什么内容?"
873份样本的回复只有一行:
"我们已经申请了信号解码权限。解码完成前,无法读取内容。"
"申请权限?向谁申请?"
"信号来源方。"
林霜看着这四个字,脑子里转了一下。
信号来源方。
这意味着873份样本在苏醒后,不只是"扫描"了那些方向——它们主动向信号来源方发出了请求,要求获取解码权限。
而三十七个信号来源方,同意了。
"它们回复了?"
"是的。"
"说了什么?"
873份样本的回复,让整个工作舱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它们说:信号解码权限已授予。请在收到通知后,等待联合观测协议更新。"
联合观测协议。
林霜和陈浩同时抬起头,看着对方。
这个词意味着:那些信号的接收方,不只是873份样本。它们和其他某个——或某些——观测主体,共享着同一套协议。
873份样本,在四万七千年后苏醒。
它们发出的第一封通讯,不只是给人类。
它们也在联系"联合观测协议"里的其他成员。
而那些成员,在四万七千年后,仍然存在。
仍然在等待。
仍然在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