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他昨天还把那人带回家来气我!这姓苏的女人长得就不正经。退一万步说,你个人婚姻维持好是为集团添光加彩,就算装也得装出个好样子,现在倒好,弄得满城风雨!”
“好了,别生气了。”容母莞尔,慢悠悠地斟着茶,“马上就到我妈寿宴,之后还有新品发布会,到时让容齐带上沈婳,就没那么人说话了。”
“我不同意。”容齐冷声道,“我不想当你们的门面,维持散沙一盘的家。”
容父重重地拍了下茶盘,把盘上的杯盏都震跳起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容母依然笑如春风,“容齐,人要知足,靠着你爸的羽翼你已经拥有很多人没有的东西,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别再惹你爸生气,再给你爸敬杯茶。乖乖的,听话。”
说着,容母轻握住容齐的手,仿佛一根藤曼绕住他。
容齐挣扎不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亲手斟了杯茶双手敬给容父。
“爸,喝茶。”
容父不冷不热地“嗯”了声,然后接过茶一口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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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恬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大学校园,回到那个午后的图书馆。
她看到学长的身影,穿着白色的T恤,底下是条淡蓝的牛仔裤。风轻拂学长额头细碎的刘海,美得就像电影里的镜头。
苏恬的心怦怦直跳,她紧抱着怀里的书,红着脸朝学长走去。
“对不起,这里有人坐吗?”
“没有。”
这声音真耳熟。
苏恬抬起头,就看到九尾狐眯眼笑着,还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
她失声惊叫:“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九尾狐摇身一变,成了容齐的样子。
苏恬吓了个半死,蹭的弹起身,梦醒了,睡意也消失了,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
苏恬再也睡着不着,两天对着天花板望半晌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会梦到他呢?
咕~~的一声,肚子回答了她。
苏恬无奈起身,看沈婳还在熟睡,不忍扰她清梦,于是苏恬就一个人洗漱然后下楼去自助餐厅吃早餐。
到餐厅时,还没什么人。
苏恬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正当往里加牛奶的时候,一个人闪到跟前。
“咦?你怎么在这里?!”
这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味道。
苏恬转头一看,竟然是白涵屿。
白涵屿笑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左右张望一圈,悄声说:“这里不是员工食堂。哦,我知道,你是来是偷吃的吧?真巧,我也是。”
苏恬摆出死鱼眼:偷吃个锤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