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甘静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家暴了,不是吗?
下午的时候曹爽并没有跟他们去省城,所以来的很快。
一路直奔甘静的房间,亲眼看到甘静后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当初那个明媚大气地叫着师姐与她寒暄的那个职业女性。
本来只是看在路引章的面子上跑一趟,看到甘静的情况后直接来了一句,“确定要离婚了吗?”
甘静点点头,“确定,我要跟他离婚。”
曹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那就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吧,从你们双方的矛盾到财产分配情况,尽量说详细一些。
还有,尽量提供一些能够证明你们已经感情破裂的证据。”
甘静靠着沙发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们俩四年前相亲结婚,结婚前也做了婚检,他检查出无精症,但对我隐瞒了身体情况。
从结婚半年后,双方家长和亲戚就开始催生,每次催生对象都是我,迫于压力,从结婚第二年我开始吃各种药,做各种检查,但一直都没有孩子。
我让他也去做检查,他却说单位每年都有体检,他的身体没问题。
直到上个月我又被他家的长辈当众内涵身体有问题,我说我身体没问题,让他们也劝蒲宁川去检查一下,蒲宁川当天晚上就对我大打出手。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衅才对我动手,但那天我从医院检查回去后找医保卡的时候却在抽屉里发现了他无精症的检查报告。
他根本不是什么男性尊严受到挑衅,而是做贼心虚,怕我发现是他自己生不了,才恼羞成怒对我动的手。
昨天晚上他们家里杀羊聚餐,又有人催生。
我私下里跟他说既然不能生的人是他,以后有人催生的时候让他帮我解释几句,他就又一次恼羞成怒,对我大打出手。”
哭了太久,甘静其实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是声音还哽咽着。
“曹师姐,我有预感,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不跟他离婚,以后只要有人催生,他就一定会对我动手。
这些年我公公婆婆因为我没有生孩子明里暗里地磋磨我,他的亲戚们背后管我叫不下蛋的鸡,这些他都知道,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不想再受这些无妄之灾了。”
曹爽早在甘静开口的时候就拿出了录音笔和笔记本,一边录音,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记录甘静提交的证据。
听到甘静的话,心里只是确认了甘静的确有要离婚的意愿,“财产情况呢?”
“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家给我家十一万一千的彩礼,买了一个钻戒和三金子。
三金在我这儿,彩礼全落在了我妈那儿……”
甘静自己就是做生意的,对双方的财务状况陈述的有条不紊,“他们家的房子、车子和存款我一分都不要,只要能跟他离婚,我愿意净身出户。”
被亲情和婚姻捆绑了太久,甘静急于解脱,除了自由,她什么都不想要。
曹爽敲下最后一个字母,把笔记本电脑推过去给她看,“这是我拟的委托协议,你看是这样吗?”
打官司的事情路引章插不上手,干脆蹲在地上帮着翻文件。
一目十行的看过去,甘静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还有一个问题。”
几个人的视线都盯着她,曹爽抬了抬下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