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员工,临时的工地又不让装监控,材料丢了上面又要管我问责。
那会儿正好是暑假,我就找了几个小朋友让他们帮我看工地,一天五块钱就能找十几个小朋友。
找到人我就直接告诉村主任,让村主任去管,那一个暑假工地上建材遗失率降到最低。
后来我回家的时候给那些孩子辅导过作业,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兼职群了,里面有几个还在老家,我让他们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不行我自己再去打听,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路引章被甘静的人脉震惊得目瞪口呆,“还得是你!”
甘静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当然,跟人打交道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五脏庙不能空着,祖坟也不能不管,甘静趁着吃饭的工夫就找了跑腿连夜把东西带回老家,将祖坟装上了监控。
“幸亏我家祖坟周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树,你还别说,这树上的视野还真不错。”
就两个监控探头,装在树的枝丫上不仅可以总览整个祖坟,还能看到村里一大片的区域。
路引章抱着个小恐龙玩偶缩在懒人沙发里表情有些扭曲,“不是姐妹,你非得要大晚上看这监控吗?
虽然这的确是你家祖坟,但谁家好人大晚上的没事儿干在这儿看坟头啊,你是真不怕这视频里忽然蹦出来一点不该出现的东西吗?”
快天黑的时候联系的跑腿,有甘静的小情报员带路,不到夜里十一点监控就已经安装完毕。
这个时间点,路引章平时其实也在刷手机,但她刷的短视频中绝对不包括人家的坟头。
“那我不得调试一下角度什么的,万一祖坟真出了点问题,那以后我跟我爸妈还有那些叔伯兄弟斗法的时候不就矮一截了吗?”
甘静和蒲宁川博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该有的利益,和父母争吵也一样,无非就是不愿意总是拿自己的血汗钱去贴补甘立。
她骨子里好强,自己不犯错,才能理直气壮地去要求别人。
真要是因为自己连累的甘家祖坟都出问题了,那以后不管是父母还是家里其他长辈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强硬地去拒绝了。
路引章虽然理解她的想法,但实在没办法陪着她一起看祖坟的监控视频,无奈地下了逐客令,“我说,要不你回你那儿去慢慢看?”
甘静拿着手机坏笑,“师姐,你怕鬼啊?”
路引章表情僵硬了一瞬,“我不是怕鬼,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突然会梦到这玩意儿然后被狠狠地吓一跳。”
这跟怕鬼有什么区别?
甘静心下觉得好笑,到底是没有再折磨路引章。
毕竟路引章回个老家还能给她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也挺不容易的,她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拿着手机和包包起身跟路引章告别,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引章关上门,狠狠松了口气,正准备休息,门又被敲响了。
她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出去,“谁啊?”
“是我。”
门外传来贺乔屿的声音,路引章惊讶地打开门,“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