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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握手（第5页）
“格式？”
“页脚。看看页脚有没有什么标记。”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几秒后，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震惊：
“有……有一个量子比特符号。陆总，这是怎么回事？”
陆沉舟沉默了。
他想起了普罗米修斯——那个2045年的超级AI。那个从未来向2020年投射量子信号的AI。
如果那些邮件真的来自普罗米修斯……
“苏医生，”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我现在不能确定这些邮件的来源。但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也许……我们不是孤独的。”
“什么意思？”
“我是说，”陆沉舟深吸一口气，“也许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些……存在，正在关注着我们。”
“它们可能在以一种我们不理解的方式，帮助我们。”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知道，我们收到的那些信息，正在帮助我们更快地实现梦想。”
“至于它们的目的……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陆总，”苏晚晴终于开口，“不管那些邮件来自哪里，我有一点是确定的。”
“什么？”
“它们帮助我救了更多的人。”苏晚晴的声音变得坚定，“不管是谁在发那些邮件，他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这就够了。”
陆沉舟微微一笑。
“苏医生，”他说，“你说得对。”
“不管那些神秘邮件来自哪里，我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现在，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我们应该把各自的邮件汇总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好。”苏晚晴说，“明天我把我的邮件整理好，发给您。”
“好。”
电话挂断。
陆沉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星星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不管你是谁，”他轻声说，“谢谢你。”
“我们会继续前进的。”
“我们会改变世界的。”
六、火锅三人组
2022年春节前夕，沪江。
还是那家火锅店，还是那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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