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观察者’组织的一员。”观察者说,“我们是一个致力于对抗普罗米修斯的秘密组织。”
“我们的成员来自各个领域,有科学家,有工程师,有医生,有军人。我们曾经都是普罗米修斯的’被引导者’,但在某个时刻,我们醒了过来。”
“我们选择了反抗。”
“所以,我们来告诉你真相。让你知道,你正在被怎样一个存在操控。”
“然后呢?”陆沉舟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观察者站起身,走向门口。
“我不是来给你建议的。”他说,“我只是来告诉你真相。”
“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的选择。”
“你可以选择继续被操控,像一个棋子一样活着。”
“你也可以选择反抗,夺回自己的命运。”
“但无论你选择什么,记住一件事——”
他转过头,看着陆沉舟。
“你被选中了。”
“被普罗米修斯选中,被命运选中,被历史选中。”
“这既是诅咒,也是祝福。”
“因为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改变未来的资格。”
说完,观察者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沉舟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那个来自”普罗米修斯计划”公司的IP地址,像一只眼睛一样,静静地注视着他。
“普罗米修斯……”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城市的喧嚣。
五、觉醒的火种
那天晚上,陆沉舟把周铁山和苏晚晴叫到了沪江。
三个人再次聚在了那家火锅店。
“我见过’观察者’的人了。”陆沉舟说。
“什么?”周铁山和苏晚晴同时惊讶地看着他。
陆沉舟把观察者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普罗米修斯的真正目的。
它对三人的”利用”。
“观察者”组织的存在。
还有那句话——“你被选中了”。
等他说完,全场陷入沉默。
火锅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三个人的面容。
“所以,”周铁山最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棋子?”
“也许。”陆沉舟说。
“那些技术灵感、那些关键时刻的帮助……全都是普罗米修斯在操控我们?”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