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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第2页）

“先来看看比赛项目吧，先生们。打龙、湖底救人和迷宫，能钻的空子实在太多。”希尔伯特说，“汉克，邓布利多教授有说什么吗？”

格林德沃愣了愣，“你刚才去找邓布利多了？”

“还听了听魔法部官员的解释，”韦廷说，“出人意料，校长先生竟然没有想到波特先生会被选中。他只是在考虑和国际组织加强联系。至于波特先生的安全问题，他已经派遣穆迪教授暗中帮助，也希望我们在‘事态不可控’时出手。”

格林德沃正拿着比赛项目单看。闻言，他撇撇嘴，“他还挺信任这个傲罗。”

“一起抵抗伏地魔的老战友，当然信任。”韦廷说。

格林德沃看向希尔伯特，“你们最好查查他。他看那个克劳奇的眼神不对劲。”

韦廷摆摆手，“我向校长先生求证过，他没这个印象。而且他无亲无故，没什么权利欲，看起来没有改弦更张的必要。”

“如果是我的直觉呢？”格林德沃反问。

“那么，我的观察会从这个猜想出发。”

第二天的霍格沃茨显然变了不少。那个顶着一头乱发的救世主被集体孤立，连前夜帮他应付施密特的红发男孩都和他保持了距离，看起来气呼呼的。很多学生还在胸前别了个绿色徽章，希尔伯特看不太清，还是韦廷告诉他，上面写的是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如果用手一按，就会变成“波特臭大粪”。

对此，两位军官都颇为感慨。韦廷说这里的礼仪教育真不错，他在截流训练营里被用更过分的词骂过，希尔伯特也说听过不少。他俩用德语你一言我一语，从匈奴人和奶酪投降派聊到青蛙，再聊起一些他俩自己都说太可怕了的污言秽语，聊得酣畅淋漓，脏字频出。路过的格林德沃听了一耳朵，脸都绿了。

“哦，只会说‘我讨厌你’的贵族小少爷。”韦廷说。

“得了吧，H。E。voing先生，”格林德沃说，“别以为你把von去掉，别人就不认得你那个姓了。”

“我五岁就被截流训练营带走了。再说，von和土地绑定，我又没有对萨克森地区的所有权。”韦廷心平气和。

他俩大眼瞪大眼时，希尔伯特突然插嘴，“我有个想法，汉克。下午交换身份吧。”

下午，德姆斯特朗的带队教授拦住了落单的哈利·波特。

小伙子显然被吓了一跳。在这位一贯严肃的教授冲他慢慢眨巴眼后，他看起来更紧张了。但这位教授只是伸出右手，张开手指，露出里面的绿色徽章。

他按了它一下，显出“波特臭大粪”那面。

哈利刚要开口，徽章就慢慢染上红色，字迹也扭曲起来。红底配上金黄色的“支持哈利·波特”，还贴心地加了个卡通狮子头。有点孩子气，但也说不上难看。

“拿着玩吧，朋友，”他笑得像一只徒爪开罐头成功的老猫，“或者试试集体变形？给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集体变形？”

“嗯哼，变形术可以对定义相似但有点儿距离的事物进行集体变形，”老猫说，“把所有的徽章都变成这样是不太可能了。不过，现在才两点半。用这几个小时练一练，没准儿能一次完成五个左右的变形，给你的同学们一个惊喜呢。要学吗，小伙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浪费在这上面了。他们从树叶变起，一片、两片、五片。和麦格教授类似，这位德国教授也认为变形术的关键在于意念。但他的方法还是有点区别的。

“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过物理和化学。在这些学科看来，物质是由粒子组成的，不同的粒子组合产生不同的物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脑海中把叶片变成一堆绿色的颗粒。”

哈利闭着眼照做，“然后把粒子重新拼起来？”

“Bingo，格兰芬多加五分，”教授愉快地说，“徽章变形也是这样。铁片是铁片，字迹是字迹。然后就可以同时想象好几个铁片了，你的灵魂会替你捕捉到它们的。”

那天的晚餐时间，当德拉科再次指着徽章嘲笑哈利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哈利举起魔杖，将德拉科和他的几个小跟班的徽章同时变成红色，写上了“哈利·波特很优秀”。

教师席上，“希尔伯特教授”也冲着邓布利多慢慢眨眼，蓝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