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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第2页）

希尔伯特没有就此作罢。他站起来，“先生，我的主要诉求不是工作安排，是我们的关系定义。您发现了吗？即使我已经退休四年，在您眼里，我还是只猫崽子。”

报纸发出沙沙声，融入打在甲板和钢铁外壳的雨点。走廊里大概有学生走过，一串串笑语亮得扎耳朵。

“到了现在，我依旧不明白，”希尔伯特说，“我对我的下属不是这样。一个士兵，在他能独当一面后，就不再是个需要保护的对象了。您既然已经让我去了一线部队，看着我升职，最后成为您的继承人，执政八年，为什么还在把我，甚至是我们，挡在后面？就像邓布利多教授这件事，告知伊万娜就够了。”

韦廷仰头看着他。等笑声消失，他才开口：“两个原因。第一，格林德沃先生确实对截流巫师帮助不少，我对他有感激之情。第二，在私人方面，我期待的事几乎都没能实现。”

“这次会实现的。不完全状态的伏地魔不可能立刻召集大量人手，纯血家族也不会立刻倒戈。我们有空间。”希尔伯特直视韦廷的眼睛，“您已经不是一战时的少校，我也不是拿着笔记本追随您的副官了。格林德沃先生也不介意忍忍痛苦，对吗？”

格林德沃把报纸揉成一团，“我没兴趣加入你们的伦理剧。”

韦廷下意识开口：“可我们已经在您和校长先生的伦理剧里了。”

一个纸团落到韦廷脚边。他伸手捞住，站起来，“还是我做饭吧。有句话我没撒谎：英国人的品味确实不太好。想吃什么？”

格林德沃刚要问你会做什么，希尔伯特就毫不犹豫地报了几个菜名。

韦廷转身出门，没一点心虚。

一个半小时后，门再次打开。韦廷双手端着一锅红酒炖鸡，身后飘着几个盘子，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他的隐形咒肯定没藏住香气，因为外面有学生好奇今天霍格沃茨做了什么饭，香味都飘到黑湖来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们三个再也没去礼堂吃过饭。

早上有三明治、松饼、焗蛋、煎饼、小包子和各种蛋饼塔可；中午吃炖牛肉、炖菜、意面、拌饭、牛排和炸猪排；晚上就是什么都有，哪怕点的菜超出范围了，韦廷也能找个类似的补上。

“如果你提前几年越狱，可能还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主厨对格林德沃说，“我这几年才开始研究做饭，之前顶多算普通主妇水平，能把弟弟妹妹喂饱就行。”

希尔伯特插嘴，“如果能保持目前的水平，您已经可以去开家饭店了。”

韦廷想了想，“不错的建议。等英国的事结束，我就在德累斯顿买一个店铺。”

格林德沃看着他们，“比起开饭店，不如先用你的厨艺做点贡献。”

“你要请校长先生吃饭？”

“他只会把这个当成陷阱。”

“也对，”韦廷说，“还是请两位校长和勇士们比较合适。这样，你至少能和校长先生坐在一张桌子上。”

格林德沃对此不置可否。他举起魔杖，开始收拾餐桌了。

第二天，大家在军舰上吃了顿饭。

第三天，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很会做饭的消息传遍霍格沃茨。

面对学生们的目光，希尔伯特倒是没那么心虚。他本来打算假托家养小精灵，但看看正在搞平权的赫敏，当然是自己接下这个名号比较合适。而且这对他也没什么坏处，军人出身，但很会做饭，这个人设能制造反差，缓解压迫感。瞧，学生们见到他都敢多说几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