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看到的,已经是少数。”冯遇补充。
“能‘动手’的,更少。”陆燃他看了喻风一眼,“像你这种,刚来就觉醒,还直接实战的……很少。”
喻风:“……”
她不觉得这是夸奖。
“所以外国人来了也会觉醒?”她问。
“会。”冯遇说,“环境触发为主。”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误会,这不是‘来东都就能开挂’。大多数人什么都不会发生。你只是刚好踩中了。”
喻风点了点头,她接受这个说法。
世界本来就是概率叠加的结果,只不过这次她踩到了概率分布中几倍标准差之外的极端情况。
客厅安静了几秒。
冯遇忽然开口:“所以——”
她身体前倾一点,盯着喻风:“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喻风抬眼:“什么意思?”
“组队。”冯遇说得很直接,“我们会接一些任务,处理负熵魔,顺便赚点钱。你现在这种状态,一个人肯定不行。”
陆燃补充:“而且你需要学会控制。不然下次再爆一次,不一定这么好运。”
喻风没立刻答,她不是那种会因为“听起来很酷”就冲动决定的人。
她想的是更现实的东西:风险、时间、对学业的影响,以及最重要的——她有没有选择权。
答案很快出来了。
她其实没有。
她已经“看见了”。
这就意味着,她已经在这条线上了。
只不过是被动参与,还是主动控制的区别。
喻风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太想。”她说。
冯遇挑眉:“那现在呢?”
喻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燃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肩上的麦子上。
然后她笑了一下。
“但你叫冯遇。”她说。
冯遇一愣。
“我叫喻风。”她继续说,“名字正好倒过来。”
她耸了下肩:“有点巧。”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冯遇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