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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失忆案（第3页）

“他们已经在盯了。”林燃笑着说，“再多盯一会儿也无所谓。”

阿Ken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帮你。”他说，“我可以负责情报和技术支持。”

“好。”

林燃走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的笔记和那封信。

他把信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翻开笔记的第一页。

笔记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要多。父亲记录了很多东西——因果理论的基本原理、系统的设计思路、实验数据、还有大量的批注和思考。

林燃翻到其中一页，停住了。

那一页上，父亲用红笔写了一行大字：

“因果不是武器。因果是责任。谁掌握了因果，谁就要为每一个改写的结果负责。”

林燃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轻轻摩挲。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我父亲说，因果是责任。”

【系统听到了。】

“你觉得呢？”

【系统觉得，宿主的父亲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把系统留给宿主，不是为了让宿主成为武器，而是为了让宿主继承他的责任。】

“什么责任？”

【改写不该发生的事。保护不该受伤的人。做该做的事。】

林燃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便利店的灯光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店面。

他合上笔记，站起身，走到窗边。

街对面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谁也没有注意到便利店里的那个年轻人，正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色。

“明天。”他低声说，“开始查。”

【系统已就绪。】

“你就不问问我查什么？”

【不需要。系统知道。】

“知道什么？”

【宿主想查的，不只是幸福小区的案子。宿主想查的是——父亲留下的真相。】

林燃笑了。

“你倒是了解我。”

【系统了解宿主的一切。包括宿主三年前在相亲软件上——】

“闭嘴！”

【叮！检测到吐槽行为！能量+10！宿主余额：235点！】

林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破系统，迟早有一天他要格式化掉。

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江海市的灯火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