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姐姐（第5页）

“你很聪明。”她说，“和你父亲一样。”

“我问你问题。”

“好吧。”林晚收起笑容，“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查天机集团。我也想查。而且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我知道‘造神计划’是什么。”林晚说，“我也知道，我们的父亲——林正渊——不是失踪。他是被天机集团抓走的。”

便利店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燃的手指在收银台边缘攥得发白。

“你说什么？”

“十七年前，天机集团的人找到了他。”林晚的声音很低，“他们想逼他交出因果系统。他拒绝了。然后他们就把他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母亲告诉我的。”林晚说，“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父亲还活着。他在天机集团手里。’”

林燃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父亲还活着。在天机集团手里。

顾长风说“我不知道”。他在撒谎。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林燃盯着林晚，“你三个月前就知道真相了。”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值得信任。”林晚说，“我需要时间观察你。看看你是不是和父亲一样——有勇气、有担当、有正义感。”

“观察了三个月？”

“对。”林晚点头，“你去便利店上班、和胖子吃烧烤、和阿Ken聊天、帮沈清璃查案子——我都在看。”

“你是变态吗？”

林晚笑了：“我是你姐姐。姐姐关心弟弟，怎么能叫变态？”

林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牵着鼻子走。

“你说你也有系统。第二版的。有什么能力？”

林晚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淡蓝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光球在她掌心里旋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第二版的能力是‘能量感知’。”她说，“我可以感知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能量波动。包括异常生物、异常局的人、天机集团的人——还有你身上的第七版系统。”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

“对。”林晚收起光球，“从你激活系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林燃沉默了很久。

便利店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两道影子。一道修长，一道纤细。

“林晚。”他终于开口了，“你想怎么找父亲？”

“合作。”林晚说，“你有第七版系统，有因果之触和命运之笔。我有第二版系统，有能量感知。你的能力加上我的能力，我们可以找到父亲。”

“怎么找？”

“天机大厦六十楼。”林晚说，“研发中心的服务器里，存储着天机集团十七年来的所有实验数据。包括‘造神计划’的详细资料。如果父亲还活着，那里一定有记录。”

林燃看了一眼角落——阿Ken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他写的监控程序。

“我有个朋友。”他说，“技术很好。他一直在查天机集团的外围系统。如果能进到内部——”

“让他来。”林晚说，“我需要他的技术。”

林燃拿起手机，给阿Ken发了一条消息：

“回来。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