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姝盯着她一双潋滟杏眼,问道:“这副身体上受到的伤,会传到本人的痛觉上吗?”
她目光真挚,如问修道哲理。
“罗诗婴”:“会,影响很小。”
“……”
江亦姝移开眼,不再与她对视,“罗诗婴”以为江亦姝生气了……
“虽然影响很小,但还是有痛感的,”“罗诗婴”含糊找补道,“……你咬我也有。”
江亦姝:“嗯……”
并非江亦姝不愿理她,而是她又困了,想睡个“回笼觉”,虽说还未出“笼”。
“罗诗婴”见她翻身背对自己,想必是没睡饱。她不动身做早膳,反而嘴唇停拢在江亦姝耳边,温声道:
“姝儿,我可以上来躺一会儿吗?”
热气全部散在江亦姝耳廓,直直红了一个度……
她吸了吸鼻子,夏尾的天为何会察凉?
“罗诗婴”见她不答,这次索性含住江亦姝的耳垂,细细磨捻,还不忘漏出亲昵:“姝儿……”
“……”
江亦姝不堪忍受,她狠狠“嗯”了一声,掀开侧边被子,示意对方钻进来……
“罗诗婴”心满意足上了榻……
……
一分钟后,江亦姝转过身直面她,郑重其事地问:
“真的可以闷死你吗?”
“罗诗婴”:“……”
她迫切欲反问一句——“你舍得闷死我吗?”,转念回想在滟柋湖畔,她对江亦姝的决绝态度;十三里栀子林,江亦姝自毁心境所受的苦楚,便没底气问出这句话了。
比起江亦姝对她的直言不讳,罗诗婴对她的折虐似乎更深些……
“罗诗婴”豁出去了,“可以,不过我要再捏造一个分身的话,又要闭关好几个月了……”
她伸手把江亦姝的脸掰近些,眼巴巴凝视对方,毫不羞怯……
江亦姝:“可以掐吗?”
罗诗婴顿了一下,“……掐的话,死相难看。”
“怎么个难看法?”
“面部呈紫青色,眼球突出。”
江亦姝闻言在脑海中遐想片刻,随后道:“紫色,大眼睛,最有韵味了。”
“……”
江亦姝的“韵味”,卓尔不群……
“罗诗婴”貌似不喜欢这种死法,江亦姝贴心地提出另外几个选项:
“淹死呢?”
“五脏六腑太疼了……”
“绞死?”
“这跟掐死有什么区别?”
……
最后一次,江亦姝探出捂在被窝中的手,盖在了“罗诗婴”的肚脐上,缓缓下移……停在一半,贴在罗诗婴的耳朵,用气音缠。绵,呼吸都洒在对方耳窝里,引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