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邶风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握紧了温若的手,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物的东西。
“温若。”她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温若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温邶风,”她说,“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温邶风闭上眼睛,把温若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手很凉,脸很热。
凉和热碰在一起,像冰与火。
但冰没有融化,火也没有熄灭。
它们只是——在一起了。
尾声
那天晚上,温若和温邶风在车里坐了很久。
久到咖啡店关门了,久到街灯灭了一半,久到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就是坐着,牵着手,偶尔说一两句话,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但那种沉默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沉默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的。现在的沉默是舒服的、安心的、什么都不用怕的。
凌晨一点,温邶风发动了车。
“回去吧。”她说。
“好。”
车驶回温家。两个人下了车,并肩走进主宅,上了楼。
在温若的房间门口,两个人停下来。
“晚安。”温邶风说。
“晚安。”温若说。
温邶风转身要走。
“温邶风。”温若叫住她。
温邶风停下来。
温若走上前,踮起脚尖,在她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快,像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然后她退后一步,笑着说:“晚安。”
她推开门,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听到门外传来温邶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