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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更（第9页）
“嗯。”慕绛思说，“我见到你娘了。”
沈攸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在第二层。”慕绛思说，“有一个阿月，说她是阿月，不是你娘。但她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娘在哪儿。”
她掏出那块玉佩。
“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沈攸宁看着那块玉佩，眼睛一下子红了。
“这是……”
“你娘的。”慕绛思说，“她说她在等你。”
沈攸宁接过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玉佩上刻着两个字：两世。
和她那块拼起来，就是“两世门”。
“她在哪儿？”沈攸宁问，声音有点抖。
“山顶。”慕绛思说，“第九层。”
沈攸宁看着她。
“第九层？”
“嗯。”慕绛思说，“她说她出不来。但我们可以进去。”
沈攸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去吗？”
慕绛思看着她。
“你想去吗？”
沈攸宁想了想。
“想。”她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沈攸宁看着她。
“因为我想先知道，”她说，“这一层是什么。”
慕绛思愣了一下。
这一层是什么？
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规则”。第一层是身份互换，第二层是阿月，第三层是无数个“自己”。那第四层呢？
为什么是荒原？为什么没有人？为什么沈攸宁一个人在这儿？
沈攸宁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
“慕绛思，你进来的时候，是第几层？”
慕绛思想了想。
“第一层。”她说，“然后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一层一层下来的。”
沈攸宁点点头。
“我也是。”她说，“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她顿了顿。
“但我在第三层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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