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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长恨（第4页）

“跟我来。”

慕绛思跟上。

两人穿过海棠林，走到一座小楼前。

小楼也是朱红色的，两层，雕梁画栋，精致得像画里的一样。

海棠推开门，走进去。

慕绛思跟在后面。

楼里很暗，只有几盏灯，明明灭灭的。

但慕绛思看清了——

楼里有很多人。

很多女人。

年轻的女人，年老的女人，穿绸缎的，穿粗布的，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

都在看着她。

所有的眼睛，都看着慕绛思。

慕绛思的汗毛竖了起来。

海棠站在她旁边，轻声说。

“别怕。她们不会害你。”

慕绛思看着她。

“她们是谁？”

海棠沉默了一会儿。

“她们是我。”她说，“也是她。”

她指着那些女人。

“每一个，都是等过的人。”

慕绛思愣住了。

等过的人？

等谁？

她刚要开口问，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从楼上传来。

“海棠，是谁来了？”

那个声音——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沈攸宁的声音。

她抬头往楼上看。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沈攸宁。

真正的沈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