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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长恨（第5页）

“你……”

“别问了。”谢兰亭打断她，“现在要做的，是把你们送出去。”

他看着那条长廊的尽头。

“往前走，就是他们的故事。你们要走过他们的一生，才能出去。”

他顿了顿。

“但你们不是他们。你们有自己的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和沈攸宁那块很像，但不一样——上面刻着一个字：

念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他说，“拿着它，关键时刻能用。”

他把玉佩递给慕绛思。

慕绛思接过来，看着那一个字。

念。

念什么？

念那个人？

念那一段过去？

还是——

她抬起头，看着谢兰亭。

“你呢？”

谢兰亭笑了笑。

“我在这儿等你们。”他说，“等你们走完，一起出去。”

他看了一眼卫昭。

卫昭没说话，但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那个动作，很自然。

好像他本来就该站在那儿。

慕绛思看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

但她没问。

她只是点点头。

“好。”

她把玉佩收好，拉着沈攸宁，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谢兰亭的声音。

“记住，”他说，“你们不是他们。你们可以选不一样的路。”

慕绛思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回头。

她拉着沈攸宁，走进长廊的尽头。

走进那个爱而不得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