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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长恨（第9页）

“但她也怕自己会心软。”

两人对视着。

忽然，同时说了一句话。

“他们不是不爱。”

“是爱得太晚了。”

话音刚落，雾里传来一个声音。

“对。”

海棠从雾里走出来。

站在她们面前。

她看着她们，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解脱。

是——释然。

“你们走完了。”她说，“也懂了。”

她顿了顿。

“现在，你们可以选了。”

慕绛思看着她。

“选什么？”

海棠指了指身后。

那里，有一扇门。

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不是木门，不是石门，是——光门。

很亮很亮的光，从门里透出来。

“那扇门，可以出去。”海棠说，“但出去之前，你们要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海棠看着她们，目光复杂。

“你们要替他们选一次。”她说，“替那个皇帝，替那个公主。选一次不一样的路。”

她顿了顿。

“选对了，门就会开。选错了——”

她没说完。

但两人都明白。

选错了，就永远留在这儿。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一起选？”慕绛思问。

沈攸宁点头。

“一起。”

她们转身，走向那扇光门。

走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