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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长恨（第8页）

看着她们，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释然。

是——终于可以走了。

她挥了挥手。

然后走进雾里。

消失了。

*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谢兰亭开口了。

“她走了。”

慕绛思看着他。

“去哪儿了？”

谢兰亭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她去找他了。”

卫昭站在旁边，忽然开口。

“门开了。”

四人回头。

不远处，有一扇门。

光从门里透出来，很亮很亮。

谢兰亭看着那扇门，笑了。

“这次是真的了。”

他看向慕绛思和沈攸宁。

“走吧。你们先。”

慕绛思看着他。

“你们呢？”

谢兰亭眨眨眼。

“我们？我们等会儿。”

他看了一眼卫昭。

卫昭没说话，但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那个动作，和之前一样。很自然。

好像他本来就该站在那儿。

慕绛思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们……是什么关系？”

谢兰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是我的人。”他说。

卫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