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两世门 > 第二十四章 人间（第12页）
第二十四章 人间（第12页）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沈攸宁看着她。
“不管有几个我，”她说，“真的那个，都会在你身边。”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沈攸宁，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
“好。”
*
那天下午，她们又去了一趟客栈。
沈攸宁的爹看见她们来，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让人准备了一桌子菜，非要留她们吃饭。
沈攸宁本来想走，但看着他那张期待的脸，没忍心。
两人坐下，吃饭。
那个男人一直给沈攸宁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是你小时候爱吃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沈攸宁低着头，吃着。
吃着吃着，眼眶红了。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闷着头，一直吃。
慕绛思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沈攸宁的手。
沈攸宁的手很凉。
但回握了一下。
很紧。
*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两人告辞出来，走在街上。
月亮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
“沈攸宁。”
“嗯？”
“你高兴吗？”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不难受。”
慕绛思看着她。
“那就好。”
沈攸宁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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