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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无字（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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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面是光。

很亮很亮的光。

光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年轻，漂亮，穿着白色的衣裳。

是无字。

她看着她们，笑了。

“找到了？”

慕绛思把那本书递给她。

无字接过来，翻开。

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合上书，抬起头。

眼睛里，有泪光。

“谢谢。”她说。

她看着那本书，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她们。

“你们知道，这本书里写的是什么吗？”

两人摇头。

无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是我的记忆。”她说，“我把自己，写进了这本书里。”

她顿了顿。

“因为我怕有一天，我会忘了自己是谁。”

她笑了。

那个笑容，是一种——终于想起来了。

“现在，我想起来了。”

她看着她们。

“走吧。门开了。”

她指向身后。

那里，有一扇门。

光从门里透出来。

慕绛思和沈攸宁走向那扇门。

走到门口，慕绛思回头。

无字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本书。

看着她。

“谢谢你。”她说，“记得的人，最苦。”

慕绛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