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二十五章 无字（第8页）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从前面传来。

是脚步声。

她抬头。

前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

她看着慕绛思，眼睛忽然亮了。

“你是新来的？”

慕绛思点头。

那个女人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带我出去。”她说，“求你了，带我出去。”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冰。

慕绛思看着她。

“你也是来找那本书的？”

女人点头。

“找了多久了？”

女人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多久了。”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但我找不到。”她说，“怎么也找不到。”

她指着那些书架。

“十万本。我一本一本翻过。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就是找不到那本空白的。”

她的声音在抖。

“你知道吗，我后来开始怀疑——”

她看着慕绛思。

“那本书，真的存在吗？”

*

慕绛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

她眼里有一种光。

那种光，她见过。

在“画壁”里，那些等了一辈子的人眼里，也有这种光。

是绝望。

也是执念。

“会找到的。”慕绛思说。

那个女人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慕绛思想了想。

“因为，”她说，“有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