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也看过去。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也许,”她说,“代表时间。”
慕绛思看着她。
“时间?”
“嗯。”沈攸宁说,“红色的最早,蓝色的次之,黄色的再次之,绿色的最晚。”
她指着那些画。
“你看,第一幅,是红的。第二幅,也是红的。一直到第一百幅,才变成蓝的。”
慕绛思顺着看过去。
确实。
前一百幅,都是红的。
一百到二百,是蓝的。
二百到三百,是黄的。
三百之后,是绿的。
“那,”她喃喃,“那个不一样的,会在哪个颜色里?”
两人对视着。
谁也不知道。
但她们知道一件事。
她们得继续找。
*
她们开始按颜色找。
红的,看了一百幅。
没有。
蓝的,看了一百幅。
没有。
黄的,看了一百幅。
没有。
绿的,看了一百幅。
也没有。
看到五百幅的时候,慕绛思停下来。
“不对。”她说。
沈攸宁看着她。
“什么不对?”
慕绛思想了想。
“一万多幅,按颜色分,每种颜色有两千多幅。”
她指着那些画。
“但我们只看了五百幅。”
“还有那么多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