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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两世之门（第7页）

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那幅画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万多次轮回。

一万多次她死。

只有这一次，是他死。

只有这一次，是她等。

“为什么？”沈攸宁问。

慕绛思摇头。

她也不知道。

但画上的字，还在慢慢浮现。

因为这一次，他选了不一样的路。

没有强求，没有执念，没有不甘心。

只是放手。

让她活。

让她等。

让她知道，等的滋味。

慕绛思的眼眶红了。

等的滋味。

她尝过吗？

在那个“长恨”里，海棠尝过。

在那个“无界”里，无界尝过。

在那个“无字”里，书魂尝过。

但阿月呢？

她尝过吗？

这一次，她尝了。

等了一辈子。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等一个用死换她活的人。

等一个——终于让她知道“等的滋味”的人。

*

画面忽然动了。

像翻书一样，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是阿月一个人在等。

她坐在那间小屋里，看着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

但她一直看。

一天。

一年。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