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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永夜（第5页）

阿萤说：“在这种地方，还能闹。真好。”

她低下头。

“我进来的时候，也是和一个人一起的。”

慕绛思看着她。

“那……那个人呢？”

阿萤沉默了一会儿。

“变成守夜人了。”她说，“我亲眼看着他变的。”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些阴影里的守夜人。

“也许，他就在那儿。”

“但我不认得了。”

慕绛思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萤笑了笑。

“没事。”她说，“习惯了。”

*

谢兰亭忽然坐起来。

“对了，月亮上那个女儿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

那个女儿呢？

她从月亮上下来之后，说要去找她娘。

然后走进黑暗里。

就再也没出来。

“她……”阿萤开口。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像脚步声。

所有人看过去。

黑暗里，有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

那个女儿。

她站在阳光和黑暗的交界处。

看着她们。

笑了。

“找到了。”她说。

*

“找到什么了？”谢兰亭问。

那个女儿走过来。

她的脚，已经长好了。

和正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