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施灵希问,随即她并不见外的坐到她身边。
“谢谢你刚才把季循拉出来,要不她又要哭好久鼻子。”
窦哗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季循已经跟她哭过的事情。好在施灵希已经继续说下去。
“她还是个小孩,平时也不会说话,你们两个相处的好我还挺高兴的。”
窦哗想张嘴反驳,却又不知道是不是该出声,片刻就丧失了回话的最好时机。
“然后关于那个我没来得及回答的答案。”
施灵希竟然又轻轻的说。
“理论上来说,不会有这辆列车,就算有,也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
“而情理上来说,我们需要拯救所有人。”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
“我什么都不会做。”
什么都不会做,置身事外,世界上大多数事情,你只是一个旁观者。
故事会以其本来的方式展开,结束。
备受敬仰的未来军上将会拯救所有人,而施灵希个人,她想要置身之外。
“置身事外,”她说:“我想,我没有资格和勇气能承担他们的生死。”
窦哗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片刻,她抿唇问出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施灵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窦哗说的是为什么她不需要考虑列车的事情。所以施灵希并未深思什么,只是轻笑。
施灵希摸摸她的头:
“因为你也是小孩儿啊。”
她说的理所当然。
“你才十八岁。”
施灵希好像在看她,视线像是余晖一样泼在她身上,滚烫的,又不至于灼烧什么。
“可能你不知道,”她语气很慢,窦哗甚至疑心自己听错了。
“我也杀过人。”
“杀过亲近的,也杀过陌生的。”
窦哗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可施灵希没再说什么,好像她觉得讲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够了。
“我很高兴我还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
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电车还是其他的问题。
施灵希知道。
一直都知道。
是啊,窦哗早该想到的,炙手可热的人类希望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队长会知道每个队友的生平,以便于更好的管理命令每一个人。
系统会教授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让一个队员跟着队长死心塌地忠肝义胆,都是表演出来的感情,完美而丑陋的感情。
那真的是表演和计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