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要喝?”陆北反问。
“我。。。我的意思是玩游戏,谁输了就罚一杯火酒,对吧?”长毛说道:“这样玩才有意思。”
“嗯,好吧,既然大家想玩,那我也不能扫兴。”陆北点头道:“玩什么游戏?”
“很简单,就看谁抽得拍最小,谁就输。”
长毛拿出一副扑克,开始洗牌,实则暗中给了同伴们一个眼色。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爽快答应:“可以,这样玩才有意思嘛,先说好谁要是输了,不许反悔哦。”
杨莎胸有成竹,看向孟秋芸道:“秋芸,你也参加吧?”
没等她回答,陆北主动道:“秋芸身体刚痊愈,喝不了酒,我替她参加就行了。”
司徒南一听,跟着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别勉强秋芸了,毕竟她身体好不容易才康复。”
闻言,其他人不敢说什么,但杨莎却更加不爽,只是不好当众发作。
毕竟她不敢跟司徒南撕破脸,只好把怒火撒到陆北和孟秋芸身上。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长毛洗好牌,把牌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陆北。
陆北随手抽了一张,翻开是红桃五。
长毛和杨莎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几个人轮流抽牌,每抽一张,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眼牌背。
轮到长毛时,他随手一抽,翻开黑桃K。
杨莎翻开则是方块Q,其他人也都比陆北的牌大。
“哎呀,陆北,你运气不太好啊,第一轮就输了。”杨莎幸灾乐祸道。
“愿赌服输,喝吧。”
长毛把冒着蓝色火焰的酒杯推到陆北面前。
“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后悔可来不及了。”
“没错,男人不能耍赖后悔啊,别让我们瞧不起你。”
闻言,孟秋芸脸色难看,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手段在针对陆北,着急不已。
但陆北倒是很淡然,端起酒轻淡道:“放心,一杯酒而已。”
说完,他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那团火焰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真气从丹田涌上,将火焰熄灭。
酒水入腹,温润无声,没有半分灼烧感。
但他放下酒杯时,故作痛苦难受,还咳了几声。
杨莎和那些富二代们看到他的反应,暗爽不已。
孟秋芸紧张地看着陆北,低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陆北摆摆手,擦了擦嘴角道:“还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才刚刚开始呢。”
杨莎应道,暗想这酒喝也得把你喝死,看你能喝几杯。
第二把,还是长毛洗牌,依然是那副做了记号的扑克。
陆北伸手抽牌,手指在牌背上轻轻一划,那张牌背上的细微凸起,在他指尖如同盲文一般清晰。
他抽了一张,没翻。
长毛和杨莎也各自抽了牌。杨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上扬。
这时陆北选好后,直接翻开,是黑桃A。
所有人的笑容不由一僵,脸色难看。
其他人纷纷开牌,杨莎的是红桃K,长毛则方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