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突然就倒了!”
现场突然一阵躁动,杨莎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范疆,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陆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陆北一点事没有,范大师倒下了。’
杨莎看到范疆倒下引起骚乱,心里一紧,满是疑惑。
“那边发生了什么?”
长毛他们看到热闹,此时也纷纷好奇的看去。
“原来是他啊。”陆北跟着看去。
旁边的孟秋芸稍楞,疑惑道:“什么意思?”
陆北直接道:“刚才有种小蛊虫想咬破我的血管进我体内作祟,但直接被我的血给灭了。”
“蛊虫乃是蛊主用精血培养的,这样才能控制他,所以蛊虫死了,他受到了反噬,估计得伤个十天半个月的。”
听到陆北的话,众人全是一惊,杨莎更是心虚的双手颤抖了几下。
“秋芸,你可认得当初是谁给你下玄阴蛊毒的?看看是不是那人。”陆北回道。
孟秋芸摇头道:“那日他们十几个人,而且都带着面具,我看不到他们的脸。”
陆北点头不语,来时他听孟老七提过,西南少数民族很多,有不少蛊术邪术流传至今。
“你怎么了,刚刚是不是你安排的?”
司徒南这时看到杨莎难看的脸色,压着声音质问道。
“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杨莎没有承认。
“我已经跟你结婚了。”司徒南认真道:“你怎么对付那个陆北我不管,但秋芸好不容易恢复,你再敢害他,我不会饶了你。”
杨莎心里更是不爽,但看到司徒南的眼神,她也不敢发作,只是对孟秋芸的恨意又多了一层。
‘这个贱人之前怎么没死呢,真是可恶!’
更可恶的是,本想两次让陆北和孟秋芸难堪,没想到全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连范大师的蛊虫都被他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环节出了错?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现场再次一阵躁动。
只见一伙人从外面走进来,为首一名气场强大的中年人,现场不少人主动恭敬的打招呼。
“马家主,没想马家主也来了。”
“今晚真是热闹啊。。。”
陆北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那个受人敬仰的中年人时,不由一愣,竟然是熟人。
正是当初跟云家和陈家一起拿图寻秘境的马家,此人正是马震山,马家的家主。
察觉到陆北异样的神情,孟秋芸主动介绍道:“那人乃是马家主马震山,马家是当地名门,武道世家,族中强者如林,在西南有很大的威望。”
听到她的话,杨莎挑起嘴角,又露出一副优越神情。
“老公,我们也去跟马家主打个招呼吧。”
“嗯,走吧。”
司徒南点点头,虽然他们跟马家交情不深,但都是场面上的人物,而且马家确实大门大户,不容小觑,表面工程得做好。
于是两人朝马震山走去,经过孟秋芸身边时,杨莎也故意道:“人与人是有差距的,有些人面对这些大人物,只能看着,呵呵。”
孟秋芸清冷的瞥她一眼,并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