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橖半梦半醒地翻过身,手在乐平脸上拂了两下又睡过去。
乐平戳了戳她的脸,准备起床。今天还要为去黑金城做些准备工作。
脚刚落地,一阵眩晕袭来,她没站稳,一头栽回床上。手在空中胡乱扑腾,一巴掌呼在林南橖脸上。
“啊!”林南橖猛地睁眼。
“哈哈哈,不好意思。”乐平揉着刚才打中的地方,笑得尴尬。
林南橖被这一下彻底弄醒了,她躺在床上缓了缓神。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抛妻弃子、每天酗酒回家打老婆的烂人。”林南橖骂骂咧咧地爬下床,“不然这辈子不能碰见你!”然后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把锅碗瓢盆弄得咚咚响。
乐平挠挠脸,转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时,林南橖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昨晚的剩饭兑了水煮成粥,稠稠的,冒着热气。
乐平刚坐下,门响了。
“早。好点了吗?”
和煦站在门外,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绿洲的作战服。
“没事了。进来一起吃?”
乐平侧身让路。
“这是——”
“林南橖。我们昨天见过了。”
和煦没等她介绍,自己说了。她也不拘谨,直接坐到餐桌前。林南橖盛了一碗粥递过去。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和煦三口两口喝完了。
“明天。我要挑些人。”
乐平胃里还不舒服,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勺子。
“走吧,先去办公室,计划一下。”
她穿好外套,带着和煦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林南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攥着勺子。
那个和煦是谁?为什么跟乐平这么熟?
她坐在这儿,反倒像个外人。
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她们说的“出发”。晚上得找机会问清楚。
她快速吃完,收拾了厨房,去了训练场。
乐平带和煦到了办公室,叫来几个副队长,简单介绍了她。职位挂了个副队长,手下没人,就是个虚名。乐平打算这次任务回来,把二队划过来的人交给和煦带。
和煦听完乐平的计划,点出一个漏洞。
“我回来时听说黑金城戒严了。他们未必会让我们进城。最好提前选个营地,免得到时候慌乱。”
“他们请求支援,不让我们进城?”乐平皱了下眉。
“他们刚经历过暴动,还没喘过气又被这帮人缠上。我们带着大批武器和人过去——换作你是流浪者的指挥,你会让这样的盟友进来吗?”
乐平沉默了,和煦说得对。她跟流浪者新任首领没打过交道,但以那帮人的行事风格,和煦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她展开地图,在桌上铺平。手指点住东南角。
“这是原来修城墙的劳工生活区,背靠城墙,可以和城内形成依托。”
又移到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