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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4页）

她的手很轻，动作很慢。一根一根衣带解开，一件一件衣裳褪下。每褪一件，她的目光就深一分。

我不敢看她，只盯着池子里的花瓣。

温泉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腰肢。

她拉着我，慢慢坐进池子里。

水很暖，花瓣拂过肌肤，痒痒的。

我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让水汽熏着脸。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抱住我的腰。

她的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轻轻拂过耳畔。

湿发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带着水汽。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着，贴在我背上。

“晚棠。”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息。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知道今日弹幕说什么吗？”

我睁开眼，侧头看她。

她凑近，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说女配就是女主的配偶。”

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不知是被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轻轻笑了一声，唇贴在我耳边。

“晚棠。”

“嗯……”

“你注定就是我的。”

话音落下，她的唇覆上来。

不是脸颊，是唇。

温泉水暖暖地包裹着我们，花瓣在身边轻轻浮动。她的吻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扣在我腰间，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烛光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面倒映着我的脸。

“昭宁。”我叫她。

“嗯？”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笑了，又要凑过来亲我。

这一次，我没让她得逞。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她愣住了。

我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