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
陆月溪自豪地眨眨眼:“东西我都买好了,像给Rig做饭一样,给你做饭。”她的指尖磨挲傅柏的脸,又软又嫩的脸蛋像能掐出水。
傅柏闷闷地说:“我才不是Rig。”
心底却仍然有暖气从血管一阵一阵升到大脑皮层,感受到愉悦。
陆月溪自己对着菜谱做饭的样子有点搞笑。
一手拿着菜,两只眼睛看着菜谱,还有傅柏的平板放在架子上,傅柏靠蹲在沙发上,一张薄薄的毯子将傅柏团团围住,傅柏的手里有一杯热水,时不时侧头看她,看她手眼各自忙碌的样子,埋在膝盖里偷笑。
“陆月溪?”傅柏灵光一闪。
“嗯?”
厨房和客厅一体,傅柏说的声音很小,陆月溪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在哪里上班了。”
“是吗?”陆月溪笑着说,“怎么知道的?”
“我问于承薇的。”
“你和她什么时候加上联系方式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俩偷偷加的啊,我还加了两个人,她给我推荐的。”
“谁啊?”
“庄念司和Hazel。”傅柏小声说道。
“棠雯你也有?”陆月溪笑,“很麻烦的三人组呢。”
“她们三个很好玩呀。很温柔又很真诚,教养又好,又优秀,还会开玩笑,有空就和我聊天,我们四个建了一个群,她们三个偶尔还会邀请我打游戏。”
……
陆月溪轻笑着摇摇头,在傅柏看不到的眼神——又软又宠,盯着电磁炉,又看了一眼平板视频,边说:“我难道不是这样吗?怎么不夸我呀?”
“我没夸过你吗?”
“你没有噢。”
“我也没当着别着面夸过别人。我的意思是我在别人面前夸过你。”傅柏继续说,“不是要告诉你谁跟我说了你公司在哪里,我给你寄过我自己在家做的便当。不过当时没来得及告诉你,然后这事你也没有反馈,我忘了问你,今天看你做饭想起来了呢。不过我猜,大概率被筛掉了。”
“便当?嗯……我确实没有收到,一般寄给高层的东西是要经过助理手的,因为前几年有一段时间经常能收到各种各样的人的礼物,前台看到署名是高层就不敢轻易丢掉,有过整顿,所以筛查更严厉了。”
“噢,原来如此。”
“下次可以加备注,我和助理说一下,你寄过来的东西就可以都送给我了。”
“嗯,好,知道了。”傅柏下颚抵在膝盖,“你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