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想装。本宫就让你装。”
沈吟的眼眶红了。
她转过身,面对慕容雪。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沈吟能看到慕容雪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慕容雪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上翘——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慕容雪,”沈吟轻声说,“我想亲您。”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你生病了。”
“亲一下不会传染。”
“……会的。”
“那您上次生病,我也亲了您。我没有被传染。”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你体质好。”
“您体质也好。”
慕容雪看着她,最终还是微微抬起了下巴。沈吟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很轻很轻,像梅花落在水面上。慕容雪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桂花蜜饯的甜味。
沈吟吻了一会儿,退开一点距离。
“慕容雪,您吃了蜜饯。”
“……嗯。”
“甜的。”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沈吟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深了一点,舌尖轻轻描摹慕容雪的唇形。慕容雪的手在沈吟腰上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吻了很久。
沈吟退开,额头抵着慕容雪的额头,喘息未定。
“慕容雪,您不怕被我传染了?”
“……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传染了。”
沈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慕容雪看着她,嘴角也弯了。
沈吟把脸埋在慕容雪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慕容雪,您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教您的是‘本宫也是’,不是这个。”
“差不多。”
沈吟笑了,把慕容雪抱得更紧了。
窗外,月亮很亮。
梅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