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你三千七百年。”
“我知道。”
“她等了三千七百年,只剩一到两年。”
沈吟握住苏晚的手。
“苏姐姐,我不要她死。”
苏晚看着她,擦了擦眼泪。
“那就想办法。”
“什么办法?”
苏晚想了想。
“气运是天地之间的能量。消耗了,可以补充。只是方法很少有人知道。”
“您知道?”
苏晚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有人可能知道。”
“谁?”
“老和尚。我在山上遇到的那个老和尚。他说过一句话——‘气运如水,枯竭可补。但要找到水源。’”
沈吟的心跳加速了。
“水源在哪里?”
“他没说。他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沈吟站起来。
“我去找他。”
“他在山上。很远。来回要一个月。”
“我不怕。”
苏晚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阿吟,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只会哭。现在会跑了。”
沈吟的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我要救她。”
晚上,沈吟回到正殿。
慕容雪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奏章。她的眼下青黑比前几天重了,嘴唇有些干,手指在微微发抖。沈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慕容雪。”
“嗯?”
“我要出一趟门。”
慕容雪的笔顿了一下。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