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绽才是最像阿狗的人吧。”
“困了就去睡。”
“这里行吗?”
“绝对不行。”她用强硬的语气拒绝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她还坐在阿狗旁边,手指埋在灰蓝色的猫毛里,没有抬头。
“那我睡客房。被子呢?”
“柜子里。”
“哪间客房?”
“走廊尽头左手边。”
“牙刷呢?”
“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有新的。”
“睡衣呢?”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穿你自己的。”
“校服穿了一天了。”
“你废话真多。”
“就问问嘛。”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卫衣,但她却从里面抽出了一件深灰色的睡衣,转身递给我。“这件。”
我接过来,棉质的,洗过很多次,边缘都有点起毛了。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或者说,和她的头发不是一个味道。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第一次在‘自己家’留宿,有点紧张。”
“和你做的事根本没关联。”
“阿狗今晚真跟你睡?”眼看不太妙,我立刻转移话题。
“它想睡哪就睡哪。”
“真好啊,要怎样做才能把阿猫叫过来接走它呢。”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没有继续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继续抚摸着阿狗,我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不去洗澡吗?”
“想和你一起洗。”
“不要。”
“别这么干脆嘛,就当姐妹之间交流感情,怎么样?”
“不要就是不要。”真是冷漠的话。
“那就再多聊会儿,现在九点半都还没到呢。”
我趴回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她顺着猫,一动不动。
【今天这一天,貌似也不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