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好像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掉眼泪呀?”
“不是不会哭,是你妈我非——常人能比,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这个强大的女人流下眼泪。”
“ya~~~,我才不信,妈,老妈说的是真的吗?”
被点到的红儿姐笑着说:“老妈说的还真是对的,我也没见过她哭。”
水青对红儿姐的包庇感到无奈,只能“切~~~”一声离开。
蓝女给了红儿姐一个飞吻,红儿姐张嘴假装咬住。
“我好像也就在你给我过生日那天,还有把猴哥的骨灰撒进河里的时候哭过吧?”
“切,我们十六岁结婚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在被窝里悄悄流眼泪吗?”
“啊,我还以为你那个时候早睡了呢。”
“那天我也很激动,和你一样也失眠了。”
“那好,除了这三次,我就没哭过吧。”
“呃——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这是事实!”
“好好好。”
蓝女去煮米饭时,红儿姐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其实蓝女不止哭过三次,在猴哥离世,她自己染上喝酒之后,每次蓝女醉了就会抱着红儿姐哭泣,抽抽噎噎的说着很多事情。
对于猴哥离世的不舍,对于从小被抛弃的难受,对于赚不到更多钱的无助,很多很多。
不过蓝女每次醉酒说胡话的结束语总是许愿,她双手交叉握拳,抵在额头上,慢慢地说:
“我许愿,能和我的爱人长长久久,直到白头,她能像我爱她一样爱我终生,我能成为一棵大树为她遮盖所有的风雨,愿天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