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些人只要相识过就很珍贵了。”
她安慰道
中年男子苦笑,看向少女:“还是音儿通透,师父这方面比不上你。”谢覃目光移到她身侧:“可是刚才师父有了她的消息,得知她还有一个女儿在世。”
封时音见此情景,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
“就是连霖,你说怎么会这么巧?”
少女猛的转头,再也掩饰不住震惊,而单连霖像是早就料到似的,垂眸对上她的眼神,神色得意。
“连霖是故人女儿,无依无靠,又身中剧毒,我绝不可能不管不顾,云水花庐环境雅致,适合静养,就让她暂居你那吧。连霖,你可愿意?”
单连霖抬手,轻笑:“自是愿意,那晚辈就叨扰了!”
封时音现在乱得很,她顾不上反对,询问谢覃
“那滁城屠村案呢?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主座上的男人无奈地看向执着的少女:“此时就交由我来处理,音儿不必再忧心。”
“那…”封时音还欲再说
谢覃打断她“给师父一点时间,好吗?”
当师父的说到这份上,封时音只得作罢,待谢覃转身走了,她气鼓鼓地看向始作俑者,其实到现在她还不相信,单连霖会是师父故人的女儿。
单连霖陪笑:“在下身无分文,叨扰封姑娘了。”言下之意,不会付一个铜板,吃住穿都要靠她。
封时音看着她的脸,明明很美,却越看越可恶
“厚颜无耻。”
云水花庐云净轩。小依提进去一桶干净的水,发现刚提来的那桶已然变成了血水。
“单姑娘,水给你放这了。”她声音有些抖,但不是累的,是怕的。
“嗯,多谢。”
屏风的另一侧,是少女略显冷漠的声音。
小依出去把血水倒掉,终究是没忍住凑到封时音身边问
“小姐,她真的要住下啊?”
封时音坐在阶前,把玩着手里的紫色小花,无奈抬头
“师父都那样说了,我定是不能伤他的心。”
她感觉到不可思议,今早被她蛇鞭捆着的少女,现在光明正大的以师父友人遗女的身份,用她的浴桶洗澡。
“姑娘,糯米藕,雪乳蒸蛋,马蹄糕都做好了,我还另加了一道叫花鸡,外酥里嫩,我去拿。”
封时音听的饥肠辘辘。
“好,快去!”
小依笑着走了,姑娘还是这样,只要吃到好吃的就能忘却所有烦恼。
轩内传来屏风挪动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封时音扭头向后看,眼睛闪过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