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出的?”
“嗯。”沈星眠把那张纸条折起来,放进口袋里,“姐姐,这道题,考试不会考。”
林鹿溪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要我做?”
沈星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我想让姐姐知道,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厉害很多。”
林鹿溪的眼眶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笔袋,不想让沈星眠看到她的表情。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星眠已经看到了。
沈星眠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整理笔袋的手上。
“姐姐,你不用怕。”
“我怕什么?”
“怕配不上我。”沈星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从来没有配不上我。是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林鹿溪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你配不上我?你是全市第一。”
“全市第一又怎样?”沈星眠说,“我不会做草莓三明治,不会在别人难过的时候说好听的话,不会像姐姐一样让所有人都觉得温暖。姐姐,成绩只是成绩。你是那种——让人想变好的人。”
林鹿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星眠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
“姐姐,期中考试,你不用考第二。”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心里已经是第一了。”
林鹿溪哭着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
沈星眠弯了弯嘴角:“跟姐姐学的。”
两个人对视着,笑了。
窗外的银杏叶全黄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片片碎金。
期中考试那天,天气很好。
林鹿溪走进考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沈星眠。沈星眠正看着她,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林鹿溪对她比了个“加油”的口型,沈星眠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考场。
两天考试,平静度过。
林鹿溪每一科都发挥得不错,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她用了沈星眠那天给她出的那道题的思路,解得很顺畅。交卷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笃定——不是“一定能考好”的笃定,而是“我已经尽力了”的笃定。
沈星眠依然每科提前交卷,依然面无表情,依然在走廊里等着林鹿溪。
最后一门考完,林鹿溪走出考场的时候,沈星眠已经在走廊里了。她手里拿着一瓶草莓牛奶,递过来。
“姐姐,辛苦了。”
林鹿溪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草莓味的,温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你考得怎么样?”林鹿溪问。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