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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叫我别靠近她（第2页）

然后她笑了一声。

"意姗，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

"你听听你刚才说的有人说大概好像听说你有一句话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周意姗张了张嘴。

"陈茜为什么转学你知道吗？她家里什么情况你了解吗？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有事呢。就因为她跟苏瑾言走得近，她出了问题就赖苏瑾言头上？"

林昭昭的语气不算冲，但很坚定。

"这不就是偏见吗？人家苏瑾言本来就不爱说话，不爱社交，你们就觉得她奇怪。有人转学了你们就往她身上联想。她做错什么了？"

周意姗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

"昭昭，"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很少跟我们一起了？"

"我最近忙"

"你以前再忙也天天来宿舍串门。现在我约你吃饭你要看苏瑾言有没有安排。上周六我在操场看到你，喊你你没听见，因为你在跟她打电话。"

林昭昭皱了一下眉："那是正好赶上了"

"我不是在吃醋。"周意姗认真地看着她，"我是在说一个事实。你的时间几乎全给她了。这才多久？三周？"

三周。

说出来确实不长。但林昭昭回想自己和苏瑾言的相处密度，感觉像认识了三个月。

那种密度每天早上的消息、每节课的并排而坐、每顿饭的面对面、每个晚上的消息聊到睡着把时间的刻度压缩了。三周活成了三个月的浓度。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周意姗最后说，"她也许真的没问题，也许陈茜的事跟她无关。但你至少……留个心眼。行吗？"

林昭昭看着周意姗的表情那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恶意的关心。

她知道周意姗是为她好。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知道了，"她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谢啦意姗。我心里有数。"

周意姗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拿起柠檬茶喝了一口。

"你真是……从高中到现在都一样，谁都拦不住。"

"那不叫拦不住，那叫有主见。"

"行行行，有主见。"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昭昭去找苏瑾言。

中文系教学楼在校园最东边，老楼，走廊窄，光线不太好。林昭昭一路小跑过去，到了苏瑾言班级教室门口，从后门的玻璃窗往里看

教室已经空了大半。苏瑾言坐在倒数第二排，没有走。面前摊着一个本子，正在写什么。

不是课本。不是笔记本。是一个浅灰色封皮的软面抄，比普通笔记本小一号。

林昭昭推开后门走进去。

"嘿！下课了还不走？在写什。。。"

话说到一半，她走到苏瑾言身侧，目光无意识地扫到了那个本子上摊开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