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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为你准备（第4页）

是因为。。。

她已经分不清苏瑾言对她的"好"到底是朋友的好，还是别的什么。

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希望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中午。

林昭昭想起自己已经快两周没和周意姗单独吃过饭了。上次奶茶店谈话之后，两人的联系频率明显降了-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的时间几乎全被苏瑾言填满了。

她有些愧疚。于是中午主动发消息约了周意姗，在一食堂碰面。

两人坐在靠门的位置，聊了半小时。周意姗没有再提苏瑾言的事，只是说了些社团里的八卦和最近的考试安排，气氛轻松了不少。林昭昭笑得很大声，跟以前一样拍桌子、抢周意姗的薯条、吐槽辅导员的新发型。

走出食堂的时候，周意姗说了一句："好久没这样了。"

语气平平的，但林昭昭听出了底下那层意思。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以后多约"或者"下周一起看电影"之类的话。

余光扫到了什么。

食堂正门外的花坛旁边。隔着一小片草坪和半排灌木丛。

一个人站在那里。

白衬衫。长发。很安静地站着，手指搭在书包肩带上。

苏瑾言。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距离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大概十几米-如果不是特意往那个方向看，根本注意不到。

林昭昭下意识抬手想挥一下打招呼。

但她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苏瑾言在笑。

不是对着她笑-那个笑是已经在脸上了。是那种"看到你了"的、嘴角浅浅弯着的弧度。

但在林昭昭抬手的那一秒，苏瑾言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周意姗身上。

笑容没有了。

消失的过程很慢。像冰面上的水一点一点地渗下去。嘴角的弧度先平了，然后抿住了，最后变成一条没有任何情绪的直线。

脸还是那张脸。漂亮，精致，无可挑剔。

但温度没有了。

苏瑾言的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书包肩带。

指节一点一点泛白。

林昭昭站在食堂门口，抬着的手僵在半空。她和苏瑾言隔着十几米对望了不到两秒然后苏瑾言移开了目光，低下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

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昭昭？"周意姗在旁边喊她，"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林昭昭放下手。

心里有什么地方被轻轻拧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像有一根细线被人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你感觉到了，但你不知道那根线连着什么。

她没有追上去。

也没有在那天下午提起这件事。

苏瑾言也没有提。

晚上照常发消息，照常说晚安。语气温柔，没有任何异样。

好像中午那个消失的笑容，那双攥白的指节，都是林昭昭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