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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第4页）

三条消息。

苏瑾言一条一条地看完。

表情没有变化。

从头到尾没有变化。

不是伪装的平静是真正的、来自深处的平静。像一个早就预料到这一步的人，确认了事态的发展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她把三条消息逐字看了一遍。

然后

长按第一条。删除。

长按第二条。删除。

长按第三条。删除。

对话框里周意姗的最新消息重新变成了林昭昭那句"我心里有数"。

干干净净。

像什么都没有发过。

苏瑾言退出微信。锁屏。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位置跟林昭昭丢下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屏幕朝上。角度没有偏差。

她靠回沙发里。

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本电子书。

页面停留在某一页。她的眼睛落在文字上，但瞳孔没有移动。没有在看。

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门开了。

林昭昭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半干，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蒸得粉红粉红的。

"热死了你公寓热水器也太给力了，我差点被烫熟。"

苏瑾言抬头看她。

笑了。

温柔的。自然的。没有任何破绽的笑。

"过来。我帮你吹。"

"又吹？你是不是对吹头发有什么执念"

"过来。"

林昭昭嘻嘻哈哈地走过去。路过茶几的时候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又丢回去了。

坐到苏瑾言面前。

吹风机响起来。

苏瑾言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动作温柔、仔细，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发根到发尾。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