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到底有没有看见她的剑,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片格格不入的枫叶,她到底想要什么。
救了人就跑了,仿佛别无所求,没同她讲话,就像路过一块石头,看见石头上有个裂缝,出于无聊,给它撒一点土填上,满意了然后离开。
这种无视又不无视的感觉,比刻意的温柔还叫人不安。
“回神,我带你去验伤。”
那执事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转身就向山道中走去。
沈砚安点头,默默跟上。
山道上人来人往,目光投来又匆匆移开。她轻抚右胸,每一步都隐隐作痛。
忽然,她感觉一股强烈的目光投来,她转头寻找。
一抬眼,只见,人群边缘立着一位中年修士。
他衣袍纹路复杂线条沉敛,看着身份不凡。
那人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她,将她从头到尾量了个遍。
目光沉沉地像看着一件死物,看的人脊背发凉。
意识到沈砚安发现他后,他扭头就走,只留下一片翻飞的衣角。
“到了。”
执事在一间古屋前停步。
眼前矮屋半开,药味扑面而来,浓重苦涩,还混着淡淡的灵气。
这沧澜宗灵气还真是丰富啊。
屋内光线昏暗,老修士端坐案前,头也未抬:“伤在何处?”
执事赶忙退了一步,指了指沈砚安:“新弟子,她来验伤。”
老修士抬眼,浑浊的目光扫过她,示意她上前。
他用灵力将沈砚安扫描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舒展:“右肋断了两根,脚腕扭伤,轻伤,不是什么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令牌,将病情记录在案并上传沧澜宗弟子医疗处。
说罢,他从案下取出一只瓷瓶,随手扔在桌上。
“初级疗伤丹,5积分一瓶,绑定身份牌了吗?”
沈砚安一愣:“还未。”
“绑定后,自己看相关说明。”他已经低下头,继续摆弄案上的药草,“好了,下一个。”
沈砚安握紧瓷瓶。
瓶身微凉,沉甸甸的。
她暗自为沧澜宗的制度感到心惊。
走出验伤处,她随执事前往登记。
登记处队伍排的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不愧是沧澜宗啊。
沈砚安静静地排在队尾。
“今天又见着大师姐了,那叫一个风光霁月,温柔善良啊。”
“嗯,好像是,据说在膳堂那边帮了个新弟子。”
“大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
“那可不,人家修的苍生道,听说前些日子在南边帮凡人村落除恶妖呢,刚好今天回宗门复命,你运气可真好。”
……
队伍前移,沈砚安跟着迈步。
四处游历…到底是看谁还帮,
还是……看谁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