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丹田处肆虐,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源源不断的往体内冲,顺着筋脉四处乱窜。
右肋处的暗伤,在此刻更加隐隐作痛,像有人拿着针在骨头缝里搅拌,一直阻碍着她晋升。
够阴……
血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滴下。
初期,中期,后期……
每往上从一层,沈砚安都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胸口像是被人攥住,喘不过气。她咬着牙,任由灵气接着冲撞她的筋脉。
撞开了……
强行筑基。
咳……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摆在聚灵阵上的灵石已经几数化为齑粉。
她靠在墙上,头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听着洞内滴答滴答的水声。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动。
中期。
不知道哪个老阴比,下手有够狠的,刚入门时受的暗伤居然在她冲关的时候发作的那么严重,差一点,差一点就出意外了。
沈砚安捂着胸口调息。
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按照温姚师姐每天到她住所送药的频率,可能已经发现她离开了,得尽早回去。
玉牌周围萦绕着灵气,缓缓将她包裹,让此刻她的修为看起来刚刚步入练气。
……
沈砚安回到小院,只见窗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瓷瓶。
就好像瓷瓶的主人一直在这等待她回家,等了三天。
她走过去,拿起一只,拔开塞子,倒出一点在掌心。淡青色。压修为的那种。她又拿起第二只,月白色。第三只,也是月白色。
似乎从第二天开始瓷瓶里的丹药就换了。
她盯着那些瓷瓶思考着。
温姚知道她离开了,这很合理,知道她冲关了,可能会受伤,所以送来了丹药,这也很合理。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的换了药,和刚入门的时候一样。
这总让她有种是被温姚捡来的路边的小狗的错觉。
就好像小狗受伤了,温姚作为主人,因为担心小狗伤势是不是投喂一些补剂。但又担心小狗初来乍到不适应所以不敢过多干涉。
她握着瓷瓶发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温姚每天清晨准时送药,从她离开第二天就开始换丹药。
那现在呢,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玉牌。练气一层。
不知道温姚会不会看出来。
她将玉牌得绳子紧了紧。明天她应该还会来吧。
第二天清晨她照常去山头练剑,掐着点和往常一个时间回到小院,果然再次见到了矗立在那的青色背影。
风吹动她的青丝,和落叶相舞着,真的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她这次倒是没有放下瓷瓶就跑。
温姚的目光迅速的从她脸上扫过,盯着沈砚安的脸看了好一会,也不说话。风调皮的裹挟着雾气在她们中间荡来荡去,沈砚安恍惚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温姚抛给她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