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佩服老哥“敬业”:如果换成是自己早就受不住了;
一边又忍不住偷笑:这些富贵人家的家伙今天也是被狠饿了一场。
终于,吴府熬不住了。
他拉住“专注”作法的任霄道:
“老弟啊,你这法也不知道还要做多久。你看这晚饭时间都快到了,不如咱们吃了晚饭继续。”
任霄假装紧张道:
“这怎么可以?法术如果这会儿断了,那最快也要到明早上才能结束了。”
吴府想说自己先吃点东西,但他又怕在此吃饭影响作法。
要是说他单独离开一会儿,他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于是他对任霄道:
“明早就明早,这会儿不吃饭,饿着咱们的大法师怎么能行?”
任霄又假装为难道:
“这可是你一定要吃饭的。按规矩说法事不做完咱们是不能吃饭的,既然你这么诚心的请我吃饭,我便勉强陪你罢了。”
为了节约时间,众人便在这灵堂旁边的厅中摆饭。
席间好鱼好肉,任霄和任执两兄弟也不客气,一阵胡吃海喝。
吃完饭,任霄又开始装模作样的做起法来,这法事就这么又做了两三个时辰。
吴府原本打算亲眼看着他老爹的魂魄说出那份宝贝的下落的。
无奈最近锦衣玉食地伺候惯了,今晚竟熬不下去,到点非要上床睡觉不可。
于是他吩咐吴甲代替他再次看着,自己先行回屋休息去了。
吴甲又守了一个时辰,就熬受不住了。
叫了两个下人把灵堂的门看住,也回去睡了。
大半夜的,整个灵堂就剩任霄兄弟两个了。
等吴甲走的远了,任执才打着哈欠道:
“霄哥别演了,那个家伙走的远了。这家人可真难缠,招了这么多次魂,就他家的人事儿多。”
任霄道:
“既然人都走光了,咱们办正事吧。你去门口瞧着,我作法的时候千万别让人偷看。”
任执答应着去了,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道:
“连守门的下人都偷懒睡觉去了,没人过来偷看。你这就施法吧。”
任霄点了点头,道:
“你把早上买的草人拿来。”
任执将右手举了起来,道: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任霄这才将双眼闭了起来,左手握拳,放在胸前。
慢慢的,任霄的左手泛出点点的蓝色光亮。
任执在一旁道:
“怎么样,你找到他的魂魄没有?”
任霄闭着眼睛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