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言月影飞速的下塔去了,留下诡异的宽袍继续在半空沉浮。
任霄搀扶着言月影出了塔,却不见象猛的踪影。
任霄想象猛该是先去了城外十里约定的地点等待集合吧。
于是拉着言月影就朝高墙边跑去。
到了墙边,任霄扶着言月影的双肩道:
“月影,你快醒醒!咱们到墙边了,你快带着我出墙去吧!”
言月影却还是那副双眼含泪,失魂落魄的表情,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我的心好痛,我苦等了你八百年,难道你就不肯低头看我一眼么?我知道你是记得我的,但你怎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任霄抓狂道:
“怎么每个人都八百年前八百年前的叨叨不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说八百年前的事情么?咱们要是再不出去,可就要糟了。”
嘴上说要糟了,但具体怎么糟,任霄心中是没底的。
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兄弟三个跪在金剑广场的样子,所谓“糟糕”,可能就是砍手吧!
任霄放开言月影,将双手放在眼前,自言自语道:
“与其让人砍了双手,不如靠自己的双手爬出这鬼地方!”说完,豪气陡升!
既然要爬墙,任霄很自然的抬头看了看高墙的墙沿,顿时又有些灰心。心道:
“这墙也太高了吧?几乎和刚刚的高塔一样高了。这么高的墙,要是豁出去了,从上面跳下来不难,大不了肝脑涂地,一死了之。但不管怎么豁出去,想要上去却是几乎不可能的。再说不仅是自己要上去,还要带着言月影上去,可以说是绝对不可能!”
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任霄只崩溃了一小会的时间,马上就变得理智和务实下来。
他先是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发现除了这一小块地方,到处都是人影,想要瞒过这些人全身而退的几率为零。
既然不能转移,又不可能带着言月影徒手爬上那么高的围墙,那么除了束手就擒的选项,还有……
一道灵光在任霄的脑子的里闪过,几乎同时闪过的,还有不远处的一道火光。
任霄心中欢悦道:“简直是天助我也!”
这会儿没有一点时间留给任霄高兴,他甚至没有时间说出那句“我果然是天才!”的蠢话。
只见他右手搂住言月影,慢慢闭上双眼,左手握拳,将灵力送到左手手心。
下一刻,任霄的左手和双眼同时张开,一时间蓝色幽光大盛。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高大的院墙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坑
--任霄居然硬着头皮将墙撞碎,然后冲了出去!
等院内的人意识到有人撞墙而出的时候,任霄带着言月影都跑的远了。
这次的撞击比之前他撞上巨石的威力小了很多,撞墙而出的任霄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脚下越来越快,直快到周围的房屋都看不清了。
接着他又撞碎了火灵城的城门,一阵飓风般的朝城外而去。
出城以后,任霄将注意力放在控制灵力上,他要确保不再出现一头扎进巨石的尴尬场面。
不但如此,他一面跑一面还时刻分神注意怀里言月影的情况,他还要保证怀里的这个女子毫发无损。
如果只是这样,任霄觉得自己还能应付,最为艰难的是,每当任霄将注意力放在言月影身上的时候,右臂传来的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和鼻尖传来的少女的香味,简直能把他带到走火入魔的境地!
为了避免自己走火入魔,任霄只能一面跑一面大声狼叫,借此舒缓体内的魔性,使灵台清明。
于是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场景:
“一个脸伤未愈的怪异青年,抱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边跑,一边如色魔般仰天狼叫。”
任霄的怪嚎将失魂的言月影喊醒了过来。